可武松的廟還在,廟後那塊空地還有樁印,石板上隱約能見腳掌踏出的凹痕。
香火還燃,香灰還換。
沒人再提梁山,提起,也只是酒後的唏噓。
有人說兄弟情重,有人說不過是權謀棋子,只有這廟,這人,這斷臂的傳說,沒被塵封。
武松沒做官,沒回鄉,連身後都不入史冊,可江湖這兩個字,只要還在,就沒人忘得了這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