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無奈啟程,行至咸陽城西十
里杜郵,接到秦王詔令,賜劍自裁。臨死前,白起沉思良久。他喃喃自語:「我殺趙卒四十萬,罪孽滔天。我今日之死,天意難違。」
他捧劍自刎,血灑杜郵。這一刀,斬斷了白起半生的輝煌,也終結了戰國最鐵血的軍神之路。
長平大坑,血未乾,白起之墓,草已生。歷史,從來不止寫勝者的榮耀,也銘刻著每一聲沉重的哭泣。而那夜太行山下,無數沉默的白骨,還在風中,低語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