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上,他喊了白月光的名字完整後續

2025-03-31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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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哮喘犯了。

我下意識摸了摸衣服口袋。

我的每件外套一定有口袋,就是為了放緩解他哮喘的噴霧,這件衣服里的估計也是之前忘記拿出來了。

「江溯,我們真的很不合適,」我蹲下身,注視著他,「你放過我,我把噴霧給你,好不好?」

他眼角沁出淚水,呼吸愈發困難,卻還在搖頭,一隻手扯住我的衣角,眼神在說「求你」。

9

我睜開眼,頭有點暈,隨即看清楚房間裡的奢華裝飾,愣住。

這是哪裡?

我記得,那天江溯哮喘犯了,我最後給他用了噴霧,回了家,然後呢?

房門被敲響,江溯擰動門把手,邁步走了進來。

他臉色很不好,是那種病態的不好,周身氣質不同以往,讓我一看便覺得有些奇怪。

「醒了?想吃點什麼嗎?」

他嗓音平靜,絲毫不見那天的崩潰和失控。

我起身往窗邊走,可以看見一隊的保鏢。

「江溯,這是非法囚禁。」

江溯一眨不眨地看著我:「嗯。

「就三天,三天之後,我就放你走。」

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但現在我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,出也出不去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「我想吃魚。」

江溯終於揚起一個笑:「姐姐等一等,我馬上讓他們做。」

廚房效率很高,很快送上來三菜一湯和熱騰騰的米飯。

我狼吞虎咽,江溯就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我。

晚上,他突然上床,把我攬在懷裡。

「姐姐,我們聊聊天,好不好?」

我蹙眉,把他推開,他卻又湊過來,反覆幾次,我沒了耐心,只睡自己的覺。

第二天,江溯拉著我進了烘焙室。

他從網上找了各種教程,帶著我做甜品。

我一直很不耐煩,敷衍地跟著他做了個蛋糕。

奶油塗得亂七八糟,裱花也醜醜的。

我切了一塊,推給他:「吃。」

他嘗了一口,誇我:「姐姐做的,我都喜歡。」

我突然有些無力,把手上的東西一扔,冷笑:「江溯,做這些事挺沒意思的。」

他面色一白。

我曾經給江溯做過蛋糕。

那時我剛工作,職場裡本就複雜,我又是新人,事情都是我做,功勞是別人的,出事了全是我擔責。

我忙得焦頭爛額。

江溯對此很不滿。

我哄著他:「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,等你生日,我給你一個禮物。」

他生日那天我請了假在烘焙店給他做蛋糕,為了這個蛋糕,我學了一個月,可那天下午公司臨時把我叫了回去,說一個項目出了問題,我被罵得狗血淋頭,連晚飯都沒吃,加班到晚上十點多。

等我從烘焙店拿了蛋糕趕回家,已經是十一點四十多。

我鬆了口氣,幸好時間還沒過。

江溯從房間出來,眉眼間儘是冷漠。

我雙手捧起蛋糕:「對不起,我不知道今天公司突然有事,所以回來晚了,明天補償你,我們出去玩一天好不——」

話沒說完,手裡的蛋糕被江溯掀翻在地上。

「公司那麼重要的話還回來幹什麼?你拼死拼活能拿多少工資?」

他表情很平淡,平靜地把我貶低到塵埃里,「姐姐,好好待在我身邊,我能給你的比這多得多。」

思緒回籠,面前臉色蒼白懇求我的江溯跟記憶里惡劣的他重合。

半晌,他默默離開:「是我的錯,姐姐,你別生氣。今天早點休息。」

10

算了,明天就是最後一天。

早上六點,我被化妝師拖起來打扮。

盤發,化妝,一群人圍著我,拿著各種首飾比比畫畫。

知道他們又帶來一件婚紗。

我突然明白了江溯要幹什麼。

「我不穿。」

這一群人顯然已經被培訓過:「江先生說了,只要您配合,婚禮結束就放您離開。

「如果不配合,可能就要受點傷了。」

笑容很溫和,語氣卻很強硬。

我最終還是換上婚紗,上了車,然後又換乘了遊輪……

我被送到了一座島上的禮堂。

這裡處處是鮮花,建築古樸而莊嚴,像是深林深處的秘境。

江溯對我伸出手:「歡迎來到我們的婚禮。」

他強勢地牽著我走進禮堂。

空曠的禮堂內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
他看著我,嘴角彎起:「單容,我卑鄙、無恥、刻薄、冷漠。

「如果我變好一點,你下輩子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?」

我怔住。

太靜了,所以禮堂外的一點奇怪的聲響,都顯得很清晰。

火舌從門口躥起,濃煙滾滾,我終於意識到什麼。

「你瘋了!」

我推開他朝外跑。

江溯卻攥緊我的手腕,死死地把我扣在懷裡。

火勢蔓延得很快,我沒多久就感覺呼吸困難。

四周一片火海,江溯看著我,眼神偏執:「第二次,我不會放手。」

我聽見建築物倒塌的聲音,還有火光里噼里啪啦的燃燒聲。

在身側的柱子快要斷裂下來時,江溯捂住了我的眼睛。

下一秒,一切都安靜下來了。

我拿開江溯的手,身旁的火焰靜止在上一秒的高度,濃煙不再流動。

瞬息之間。

江溯的眼睛眨了眨,隨後,他看著我:「對不起。」

我愣住了。

因為這不是江溯的聲音,而是系統的機械音!

「……你是誰?」

系統深深地看我一眼:「我是四十一歲的江溯。」

我突然感覺意識漸漸混沌。

我聽見的最後一句話是:「抱歉,姐姐,在第二次的最後一刻,才學會愛你。」

番外 1:江溯

該從哪裡開始說起呢?

是陰暗的人第一次見到陽光,就想將這縷陽光徹底私有?

姑且這樣說吧,我是第一世的江溯。

單容是我的家教老師。

她很缺錢,但成了我的家教老師後,她就不缺了。

因為她母親在那時就已經去世了。

儘管如此,她還是繼續做著這份工作,陪伴在我身邊,觀察我,哄我開心,只為了讓我開口說一句話。

我享受這種被她圍繞的感覺。

我喜歡她的全部注意力在我身上。

我依賴她,也因此對她有濃烈的占有欲。

不喜歡她跟別人說話,不喜歡她對別人笑,不喜歡她的世界裡有比我更重要的人和事。

我病態地把她囚禁在我身邊。

她反抗過,賭氣不跟我說話,一醒來就謀划著要跑。

我只好給她注射藥物, 讓她渾身無力。

但在一個雨夜,她還是逃走了。

正好撞見回來要錢的單均。

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, 我趕到時,單容身上一片青紫, 刀傷有足足九處。

頭上有一個血洞,是致死傷。

她死了。

她其實學過防身術, 但被我囚禁的這些日子,我給她注射藥物,她逃出去已經費了所有力氣, 怎麼可能打得過單均。

我幾乎瘋了。

我開始致力於回溯時間的研究。

終於,在我四十一歲那年,我成功了。

我把我的精神投入系統當中,回去找她。

那個時候, 他還沒有成為我的家教老師。

我綁定了她, 說給她一百萬,叫她去攻略我。

攻略失敗會死?騙她的, 我只是怕她會放棄。

如果她不放棄我, 我們一定能夠一直在一起。

但未來的我和過去的我不能有任何聯繫, 不然就會造成紊亂。

我違規過兩次。

第一次是那個雨夜, 我想辦法給過去的我發了簡訊,叫他去找單容。

第二次, 就是島上的婚禮。過去的我可真瘋, 放火這種事都做得出來。

沒辦法, 我只能進入「江溯」的身體,果然, 時空紊亂, 一切暫停。

「以上就是我的一切供詞。」

穿著軍裝的男人敲了敲桌子:「擾亂時空,這是重罪。很遺憾地告訴你, 你的存在將會被徹底抹去, 連下一世都沒有。出於人道主義精神,你可以提一個願望。」

江溯垂眸:「我想再見她一次。」

番外 2:單容

「恭喜畢業!我真是佩服你, 工作幾年還能回來讀研究生。」

我接過莫茉手裡的花:「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, 現在想想那幾年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,感覺好多事情都記不清了。」

「讀完研是這樣的,頭髮一天掉一大把呢。你後面什麼打算?」

我抱著花慢慢地走:「段學長手上有項目,他說以後打算就在國內發展,我打算跟著他干吧。」

莫茉表情就變了:「段呈飛啊?」

我挑眉:「什麼表情啊你?」

莫茉忸怩了點:「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有人追我嘛……」

我吸了口冷氣:「對啊, 但你不是說對方在國外,發展不穩定……不是吧,你倆?」

她點頭。

我打趣地笑:「難怪啊, 說以後就在國內發展……」

她被我調侃得不好意思, 作勢要打, 我側身躲開。

餘光看見拐角處一個人,頓住。

「怎麼了?」

我回過身來, 小跑兩步追上她:「剛看到個人, 不認識,但總感覺有點熟悉。」

「就你那記性,得了吧,你今天畢業, 工作也穩定下來,晚上必須得聚一聚啊……」

「知道了知道了!」

我向她揮揮手,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家。

今天天氣真好。

備案號:YXXBYkv31A4BMYcRXmDm6I73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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