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繁:【哥哥,我受傷了,都怪哥哥突然離開讓我分了神。】
【哥哥,你不用對我負責了,我對你負責就行。】
【哥哥,我來找你了。】
倒也不用如此統一。
我兩眼一黑,趕緊跟管家王姐說:「最近不要放任何人進來,有人問起我,就說我不在家!」
然而再過幾天是媽媽生日,要出去買生日禮物。
一個人喝著奶茶逛著街,忽然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視線。
我轉頭一看,是寧繁,他目光沉沉,眼角的淚痣顯得他整個愈加陰暗。
我本能的想走向前去跟他說話,但心裡卻莫名的很怕他。
不能和他接觸。
我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,於是就地開始奔跑。
跑了五分鐘後,背後沒有傳來跟隨的腳步聲,我剛鬆了一口氣。
下一秒,我被人敲暈了。
再次醒來,手腳都已經戴著細細的鎖鏈,昏暗的環境里,只有一個橘黃色檯燈在發光。
10
出乎我意料的是,抓我的人是沈慕。
他坐在不遠處,看不清神色。
我扯動鎖鏈大聲說:「放開我!
「有什麼好好說不行嗎!」
沈慕站起身,緩緩湊近:「好好說你根本不聽啊,當初跟你告白,結果你一聲不吭就出了國。
「那晚你抱著我說想我了,我也很想你。」
「謝宇,你既然招惹了我,就必須招惹到底。」
我「....」
「咱就是說,你這霸總文能不能少看一點啊。
「趕快放開我,不然等我出去了,就向沈叔叔告你的狀。
「你也不想被別人知道你小時候掉進過糞坑吧。」
他表情一頓,顯然也想起了那件事。
那是我們幾歲時,過年去鄉下外婆家玩,我們往糞坑裡丟炮仗,結果他湊得太近,掉下去了。
我笑了整整一年。
沈慕臉一陣黑一陣紅,最終壓下了表情,冷酷的看著我。
「那你就別想著出去了。」
說著就湊近來扒拉我的褲子。
「臭流氓,不要臉。
「我有的你都有,有什麼好看的!」
我拚命勒緊褲腰帶。
沈慕悠悠嘆了一口氣:「你也不用做出這副良家婦女的樣子吧,我只是想讓你先爽一下而已。」
我呸了一聲:「男人那一套少用在我身上,別動我,我不爽,我不喜歡!」
沈慕手指緊拽著我褲子,動作不停:「我不管,我愛你就行了,你會喜歡的,小的時候扮家家你做我的新娘,那時候不是很開心嗎?」
聽到這裡,我血壓上升了。
一腳把他踹翻到低。
「你也說那是扮家家啊!!沈慕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趕緊給爺解開,不然我。」
口中的話被他堵在嘴裡。
踏碼垛,他居然敢親我。
我突然胃裡一陣翻湧,推開他後一聲聲乾嘔起來。
沈慕若有所思後開口道:「你懷孕了?」
11
簡直要氣笑了。
怎麼會有人寧願相信男的懷孕,也不願意相信我是反感他而吐的啊。
但確實也很奇怪,反感也不至於吐成這樣。
剛剛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。
之前寧繁親我,反應也沒有這麼大啊。
「懷你了,所以你得叫我爸爸。」我氣若遊絲地說。
沈慕恍然大悟般說:「原來我是孩子爸爸啊。」
這人只想聽他自己想聽得。
神金!顛公!
我說天怎麼晴了,原來是我無語了。
沒再理他。
我今天出門專門帶的有定位系統的手錶。
管家王姐找到我是遲早的事。
我只要堅持到那天就行了。
可是沒到一天,意外就發生了。
12
最初是莫名出現了一條通體青色的小蛇。
緊接著越來越多。
它們交織在一起,在地上摩擦著前行。
我拋掉前嫌,和沈慕抱在一起瑟瑟發抖。
「你這兒有許仙還是什麼?怎麼引來了這麼多條蛇?」我忍不住吐槽。
沈慕也打著哆嗦回:「我不知道啊,早知道不在這山間野外建小黑屋了!」
它們吐著蛇信,離我們越來越近。
我開始走馬燈了,回想我這燦爛又短暫的一生。
這個時候,我突然想起了寧繁,之前我應該上前跟他好好說的。
想著想著,他就真的出現了。
寧繁穿著黑色運動褲,黑色帶帽衛衣,每走一步,他腳下的蛇就自動讓位,給他留一條道。
他的黑色長髮纏著幾個銀色鈴鐺,隨著動作而發出聲響。
這場面詭異又令人生寒。
原來這些蛇的主人是寧繁。
他皺著眉看著我和沈慕抱在一起。
「還不分開嗎?」
我立刻推開沈慕,討好的看向他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?快來幫我解開這個鎖鏈。」
寧繁細細打量了一下我手上的鎖鏈。
剛剛那一番動作,已經把我的手腕給磨紅了。
沈慕終是反應過來,大聲說:「寧繁,你要是不想你家破產的話,把蛇都弄走。」
「聒噪。」寧繁淡淡投向他一眼,一條蛇飛射到沈慕腳邊,快速地咬了他一口。
蛇,居然,會飛射。
更可怕了。
沈慕被咬後,罵罵咧咧幾句後便暈了過去。
我勸道:「不至於不至於,放他一馬吧。」
寧繁抬起我的下巴:「哥哥,有時間擔心他,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吧。」
13
「哥哥,人總是貪心的。
「剛開始想知道你叫什麼。
「後面想知道你怎麼叫。」
我緊緊咬著唇,齒縫間卻溢出一些低吟。
寧繁頭髮上的小鈴鐺發出此起彼伏的聲音。
他的額間冒出了些許細汗。
我們在眾蛇目睽睽之下,炒了幾個菜,色香味俱全,就是有點讓我消化不良了。
14
沈慕沒什麼事,就是得了恐蛇症。
見到別人手指都怕。
他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回家了,回家當天沈叔叔動用了家法,於是他又回到了醫院。
寧繁跟在我身邊要我負責。
我真搞不懂,到底誰讓誰負責啊。
他跟我一起住到了市中心的大平層里,我平時就在我爸公司掛個閒職,沒事喝喝茶,談一下客戶。
還算輕鬆。
有他身邊,我心裡總覺得很安心。
之前那股莫名的躁動也被撫平。
他那雙漆黑的雙眼總是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我:「你是喜歡我的,對吧?哥哥。」
我別開眼敷衍道:「也許,大概,應該,是吧?」
寧繁揚起唇笑著說:「反正我是很喜歡哥哥。」
對於他的觸碰,我是不厭惡的。
甚至還很喜歡。
尤其是他的皮膚貼著我的皮膚時,我能感覺到一種從上至下的舒適感。
牽手擁吻,我的心跳也會加速。
只要他不在我身邊,我就會不自覺想起他。
我應該是喜歡他的吧?
但我從心裡總感覺不對勁。
好吧,我攤牌了。
其實我暗戀陳豪已經兩年了。
試問,有誰能夠抵擋每天只和你貼貼的俊男仔。
而且還幫你洗衣服、內褲、襪子。
所以那晚試探,我最先找的陳豪。
聽到是他,我還高興了一下。
哎,難道我是個渣男?
同時喜歡上了兩個人。
冬天到了,燃起來吧。
15
不是,做人還是要專一。
我給陳豪打了電話說分手。
【之前我以為我和你發生了什麼,所以才來試探你。
【如果你誤會了我們在談戀愛,對不起,我們分手吧。】
聲筒那邊安靜的可怕。
我以為信號不好,又重複了一遍。
陳豪沙啞的聲音打斷了:【我們是發生了什麼,那晚是我送你回房間的,我們葫蘆娃了。
【我不接受分手,見面談。】
一隻修長的手接過我的電話,冷淡的開口:「現在謝宇已經跟我在一起了,沒什麼好談的。」
緊接著就掛斷了電話。
是寧繁。
他捧起我的臉搓了搓:「哥哥真是不乖呢,趁我出門,就跟舊情人打電話。
「看在你是撇清關係的份上,我饒了你這一回,下次可別這樣了哦。」
他的話令我不寒而慄。
想起他召喚的蛇群,已老實,求放過。
我乖乖的點頭:「放心吧,寶寶。」
沒辦法,他之前讓我在老公和寶寶之間選一個稱呼他。
我只得選擇寶寶。
他逮著我的臉親了又親,又順著鎖骨往下親。
「哥哥這麼乖,那我就獎勵一下吧。」
16
寧繁總是欲求不滿。
我每次都說「不來了不來了」,但下一秒,總會妥協。
像中了邪一樣。
快要腎虛的日子總算要結束了。
寧繁要回湘西一趟,讓我乖乖等他回來。
他總是這樣,每次說個什麼,就要帶點威脅語氣。
好好說話,我又不是不聽。
嘿,我還真是不聽。
酒吧泡起,和許久不見的朋友喝起酒,聊起天,愉快得很。
但一看時間,十一點了。
身體自動湧起了一股困意。
「我睏了,先回去睡了。」
朋友唏噓了一番:「川圈太子爺這是改邪歸正了啊,這才幾點就回家,家裡是有人在等嗎?」
我翻了一個白眼:「你們懂啥,要提前養生好吧,等你們年紀大了就知道為什麼走不動路又舉不起手了。
「而我,一個公園裡健身的小老頭,吃啥都香。」
剛出了酒吧門口,就看見了陳豪。
一個月沒見,他的神色很憔悴,卻依舊掩蓋不了他的帥氣。
我心亂了一瞬,但很快就恢復了。
「你怎麼在這?」
17
陳豪沉默攥著我的手往前走。
走了幾分鐘見他還不說話,我甩開了他的手。
「有話就直接說吧。」
他雙目通紅,開口便是哽咽聲:「謝宇,你喜歡過我的對吧?那晚你跟我說過你喜歡我的,我沒騙你。
「當時你跟我告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