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音一落,婆家人都不敢吱聲了,一個個皺著眉頭吃起了飯菜。
只是才過了一會,一個個起身端水猛灌。 看到他們猛灌白涼開的樣子,我心裡憋著的那口氣終於消散了。
從那之後,婆家再有任何聚餐,婆婆不喊腰疼了,我要下廚幫忙,其他人也都紛紛攔著,說不用了,有他們就夠了。
偶爾我心血來潮,想下廚做幾個大菜,婆家人還一個個愁眉苦臉,一些人搶著下廚,一些人去點外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