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到醫院檢查後發現,她的身體已經遭受到了永久性的創傷,自此之後她與舉重再也無緣。
到這裡,她與鄒春蘭的命運有些相似之處,但不同的是,她沒有就此離開舉重這一運動,反而之後開始做一名教練。
並且成績也還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