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完父親的後事,我留在老家照顧情緒瀕臨崩潰的後媽。她整日整日地呆坐在父親的遺照前發獃,什麼話都不說,怎麼喊她都像沒聽見。
有一天晚上,她突然對我說:「都是我不好,我不應該趕走你,也不應該繼續糾纏你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