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談什麼?」他冷冷地說,「我已經同意借錢了,你自己決定吧。」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出門了。 我的心徹底冷了。他連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,顯然已經不在乎我的感受了。
那一刻,我明白這段婚姻註定走到盡頭。它就像一盆植物,沒有了陽光和水分,終究會枯萎。